沈汐月猛地转过身,伸出手紧紧抱着他,委屈地哭了。贺谨予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心疼不已。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时候放弃和江莱的婚姻了。
但是那个盛延洲,他不会放过。
“汐月,你在a国不是有很多朋友吗?”贺谨予问。
“是啊,怎么了?”
“查一查盛延洲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他不简单。”贺谨予说。
“你担心他对江莱……他有未婚妻的,听说快结婚了,我们都见过。”
“他敢插手贺家的事,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好,我帮你查。”沈汐月叹了一口气,将脸在他胸膛中埋得更深。
***
晚风缱绻。
江莱手腕上套着狗绳环,和盛延洲并肩走在江堤上。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角飞扬,掠过他的裤管。
“延洲哥,你觉得我做的这个选择,对吗?”江莱问。
“在继承和不继承之间,你选择了做更有意义的事。我相信吉老太太会很欣慰。”盛延洲说。
江莱看着他,笑了。每次得到他的肯定,她就会很开心很开心,像小时候得了老师表扬一般。
“为了奖励你,我请你听音乐会。明晚八点,别忘了。”盛延洲说。
江莱愣住,他还没忘记听音乐会的事?
“额,我明晚要加班,你还是约别人吧。我听章总监说,她也很喜欢古典乐。”江莱说。
盛延洲看着她:“她喜欢关我什么事?我现在问的是你。”
江莱不好说,之前章嘉荏给她两张音乐会的票,让她帮忙约盛延洲,她已经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