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就知道了。”
江莱偏着头,笑问:“那到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小跟班吗?”
盛延洲顿住脚步,手指动了一下。
“莱莱,我早就……”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江莱眨眨眼:“早就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我早就希望有一个人,能懂我的偏执。”
“这不叫做偏执。”她笑着说,“我们走吧,再不进去,演出都快结束了。”
她朝着往检票口走。盛延洲看着她的背影,抬脚跟了过去。
***
散场时已经很晚了。人群慢慢往外走,他们混在中间,没有遇见章嘉荏。
车就停在路边,盛延洲拉开车门,让她先上。
江莱靠着车窗,看着夜景,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有和贺谨予真正约会过。
每次都是她求他,他不情愿,推不掉才来。不论逛街、看电影还是别的什么事,他总会提前离场。
车子拐进应元街,路两边都是做手工婚纱的店。橱窗里亮着灯,一件件婚纱,像是幸福婚姻的招牌。
江莱恍然想起,当年自己结婚的时候,婚纱也是在这里订制的。
应元,谐音“姻缘”。老规矩说,不但要在这里订喜服,就连出阁当日也要走这条路。
电台里放着一首歌。旋律缓缓地淌出来,像一个人在轻声说话。
“忘掉种过的花,重新的出发,放弃理想吧。别再看,尘封的喜帖,你正在要搬家……”
车窗外那些亮着灯的婚纱,一件一件地往后退。惆怅像夜潮一样涨上来。
盛延洲的手伸过来,放在音量旋钮上。
“别关。”江莱说,“这首歌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