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澍暗暗朝江莱竖起大拇指:“莱莱,你这怼人的功夫,是跟阿洲学的吗?以前你也不这样啊。”
“人都是逼出来的。”江莱叹了一口气。
“女孩子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江澍瞪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再让我听见,掌嘴!”
盛延洲把江莱拽了拽,往身后藏。
“你们仨怎么都在啊。”身后传来章嘉荏的声音。
三人一起回头,见她穿着身香槟金的吊带晚礼服,20年代的复古风格,衬得肤色雪白、身材姣好。
寒暄过后,章嘉荏打量着江澍说:“江董今天好帅啊,这身西服是延洲的吧?”
说完,她噗嗤一笑,“都是拿到几千万融资的人了,就不能自己定制几身西服吗?”
江澍说:“整天不是泡实验室就是跑工厂,打扮给机器看?”
两人有说有笑的,盛延洲悄悄拉了拉江莱的手肘,示意她走开一阵子。
江莱悄没声地跟着盛延洲走出会场。
酒店外面是很精巧的岭南园林,很幽静。
石板路两侧的草坪灯压得很低,光只够照亮脚下一小片。
没有风,竹丛一动不动。空气里有米兰花的甜气,淡淡的,不知从哪个方向飘过来。
“你今天好像不难过了。”盛延洲说。
“有你和我哥在,我难过什么?”江莱笑着说,“对了,你是不是想撮合我哥和章总监啊?”
“有戏。”盛延洲说。
“真的吗?”江莱看着他,心想,可是章嘉荏明明喜欢的是他。
盛延洲说:“上次音乐会,我想她已经明白了。嘉荏不是认死理的人,”
他顿了顿,“而且上次吃饭,我觉得她对阿澍的印象挺好。”
江莱一想到她哥有希望拜托母胎单身的局面,兴奋地说:“我们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