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自己是否被人如此温柔对待过。即便是叔叔婶婶和哥哥,也没有这般溺爱。
江莱眼角有点湿,却故意笑了:“你将来不能生女儿。”
“为什么?”
“你会吧她宠坏的。”
他看她一眼,又弯腰下去,捡起她路线上一个破了边的贝壳,扔进海里。
江莱的手机响了,从兜里摸出来看了一眼,是贺谨予打来的。
她不想接。可她也知道,要是不接,这家伙会发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看了盛延洲一眼,说了句“他打来的”,然后按下接听键。
他似乎从背景里听到海浪声,问:“江莱,你在哪?”
“在海边散心,怎么了?”
“和谁?”
“我一个人。”
沉默几秒。
“需要我过来陪你吗?”贺谨予问。
江莱怔了怔,淡淡说:“不用了,你来了,我更静不下来。”
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我听说了,你做的那个报告让陈董很不高兴。莱莱,职场水很深,绝大多数人只是为了活着不得不忍耐,你又不用像他们那样。”他顿了顿,“回家吧。”
他的说辞,并没有超出她的意料。
“我很好,谢谢关心。”江莱语气很淡,“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江莱!”他提高了声音。
盛延洲往江莱这边看了一眼。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些,同时朝盛延洲轻轻摇摇头,示意他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