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气话咽了回去。
冷场了好一会儿,他用温和的语气问:“要不要我请陈董吃个饭,告诉他你是我的太太?这样,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的。”
江莱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贺总,我不需要沾你的光。”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更何况,你在华天资本进进出出、接沈汐月上下班,全公司都知道你们是一对。现在你又跑来说我是你太太,怎么?让我这个正妻偷偷摸摸做人,你的婚外情人倒可以光明正大招摇过市?”
她顿了顿。
“这种委屈,我咽不下去。”
她站起来,拎起包。
“谁喜欢受虐,你找谁做贺太太。”
“江莱!”贺谨予腾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倒了,摔在地上“砰”一声响。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人,你有贺太太的身份,有奶奶帮你撑腰,有我的认可,你还在争什么?”贺谨予怒不可遏地质问。
江莱冷冷看着他:“反正,我争的不是你。”
她停顿了两秒,“需要争的男人,我不要。沈汐月想要,送她了。”
她转身走了。包间的门在她身后关上,
贺谨予站在那里,没有追出去。
他看着身边那张空荡荡的椅子,缓缓举起杯子,瞪着紧闭的包间门,慢慢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她以为职场是什么快意恩仇的地方?职场就是消磨人性的畜生道。
她今天走得有多潇洒,日后来求他的时候,就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