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又浮现出他留下的那个哑谜。
他这般用心良苦,她也不敢往那层意思多想。
如果他只是尽朋友之义气,她却领错了情,以后就连朋友都做不了。
江莱双手合十,对着盆景低声祈告:“月娘在上,保佑我家人身体健康,平安顺遂。保佑我升官发财。”
她拜完了,睁开眼。
盛延洲问:“没了?”
江莱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祝我顺利离婚,了结恶缘。”
他看着她,目光有点深。
在山上看了一会儿夜景,盛延洲开车带江莱下山。简单吃了一顿饭,之后送她回家。
他帮她把礼物搬进家里,便走了。
等他走后,江莱慢慢拆礼物。
拆到中间一个扁扁的盒子时,她顿了一下。
是一部新手机,和她现在用的是同一个牌子,最新款,颜色是她喜欢的淡紫色。
她的旧手机确实该换了,屏幕摔过一道裂痕,电池也不经用了。
她打开手机盒,里面压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没有署名,只写了一行字:以后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抱着那只玲娜贝儿,靠在床头,把新手机举起来,对着它拍了一张照片,又放下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拍这张照片,也不知道要发给谁。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晃。
她心想,以后每天用手机都会想到他。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