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后院,吉慧如转头看着贺谨予:“谨予,你也去看看。”
贺谨予会意,起身朝厨房走去。
后厨全新装修过,中西厨分开,一水儿的现代厨具,燃气灶上却放着一个煲药罐子。
江莱用抹布包着药罐把手,小心翼翼地把刚煲好的川贝雪梨水倒进小碗里。
贺谨予见那个碗离她有点远,便伸手把碗往她那边推了推。这一推,江莱没对准,把滚烫的汁水浇他手上去了。
贺谨予倒吸一口凉气,手立马红了。
江莱吓坏了,放下药罐,抓起他的手伸到水龙头下,用冷水冲烫红的地方。
“大少爷,你不会做家务,就别帮倒忙了。”江莱小声埋怨。
“这也能怪我?”贺谨予挑眉。
“怪我咯。”江莱阴阳怪气。
“你是想谋杀亲夫吧。”贺谨予没好气地说。
江莱怔了怔,却没抬眼。
“少爷烫伤了?”梅姨走进来,看见江莱抓着贺谨予的手在冲水。
江莱把贺谨予的手从水流下抽出来,仔细检查,淡声说:“没事,涂点烫伤膏就好了,也不需要包扎。”
“我去找烫伤膏。”梅姨急忙转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烫伤膏找来了。江莱让贺谨予坐下,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棉签落在手背上,又轻又痒。她捧着他的手,掌心柔软得像棉花糖。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多在她手心中流连。
“别乱动,烫伤的地方很脆弱,别弄破皮了,会发炎的。”江莱淡声说。
梅姨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她走过来捧上炖好的川贝:“我先去跟大小姐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