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江莱见过贺谨予收藏的东西,手表、红酒、艺术品,每一件都有标价。
盛延洲收藏的是这些,没有价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下室里。
“过来。”他说。
江莱走过去,他拿起一块木头,放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
表面光滑,纹路细密,像山峦,像水流。
“这是绿檀,”他说,“遇光会变绿。时间越久,颜色越深。”
他又拿起另一块,“这是崖柏,生长在悬崖上,一棵树要几百年。天然的香气能安神。”
他把木头一块一块地放进她手里,江莱挑花了眼。
“哪一块最适合做手持念珠?”她问。
盛延洲从架子最高处取下一块木头。
木头的颜色很深,几乎接近黑色,但放在灯光下一照,纹路里透出暗暗的金丝。
“这块是沉香,寓意好,又有安神的功效。”
“就它了。”她说。
盛延洲把木料包好,“明天我拿去找人加工,十八子手持念珠,一天就能好。”
“奶奶生日是哪天?”他问。
“这周末。”
他垂眸看她:“你要在吉家大宅过夜吗?”
江莱愣了一下。
按照习俗,给老人祝寿,晚辈通常是要留下来过夜的。
大宅里人很多,她有自己的房间,但贺谨予也在。他的房间就在她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