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怔怔地仰头看着盛延洲。
他缓缓将手从门把手上挪开。
她以为他放她走了。哪知,他却将双手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握住,关住她。
盛延洲微微弯腰,唇凑近她耳畔,声音又低又沉:“再等等。”
夜深人静,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江莱听出来了,是贺谨予。
脚步声走到走廊尽头,停了一会儿。
门没有响。没有敲门声。安静了很久,
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越来越远,顺着走廊往回走,下了楼梯,听不见了。
江莱的声音很轻:“他回去了,没敲门。”
盛延洲没有说话。
等贺谨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他也没有松开那双在她身后交握的双手。
怦、怦、怦……
江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延洲哥,你能先放开吗?”江莱问。
隔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松开。
包裹着她的那股松木般的气息稍稍远离,她的心反而跳得更快了。
“你不会分辨方向?”他看着她。
江莱脸红道:“刚才站在楼梯口,我很认真地想了半天,结果还是搞错了。”
他微微扯动嘴角又很快平下去。拉起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边。
“小时候跟我爷爷去跑船。爷爷说,在海上如果不会辨方向,就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