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予的问题,把江莱的思绪拉回眼前。
“好啊。”江莱淡淡应道。现在的她,没有那么容易醉了。
法餐流程漫长,吃完一道上一道。赶上有个性的主厨,客人中间还要等上菜。
一顿饭吃两小时,就是再好吃,也会觉得疲劳。
每次和贺谨予吃饭,江莱总会想起盛延洲带她去的那些大排档。好吃,便宜,上菜快。
“你不是专门来请我吃饭的吧?到底有什么事?”江莱吃得很累,不想等甜点了。
贺谨予没说话,拿出一份资料放在桌上,温声说:
“我和这几家投资公司的老总打了招呼,你想做这行,我支持你。随便挑一家,跳槽过去后,薪水翻一倍。”
江莱拿起那份资料看了一遍,有国际投行,有国资控股的头部基金公司,还有顶级私募。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她问。
“你不适合继续留在华天。”贺谨予淡淡道。
江莱看着他:“为什么?因为沈汐月也在华天?”
贺谨予没回答。
怒意像一尾毒蛇,悄悄游进她的心脏,咬了一口,深深地扎了进去。
“所以我上个月被绩效被打不合格,也是你的手笔?你是授意陈董这么干的?”
贺谨予愣了一下,看着她,语气也有点冷了:
“你觉得那么有闲空去管你的绩效?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婆,像你这个level,就算长成天仙,我也不会看一眼。”
江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为曾经和这个人成为夫妻而难堪,为曾经和他共处过的每一分钟而耻辱。
她看着他,平缓又清晰地说:“你觉得我不配,不管我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你的傲慢。”
“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只是在一个扭曲的时空里相交了。现在也到了该各自归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