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总是黏在他身边的小妻子,现在却总是躲着他。
她宁愿藏在陌生人身后,都不愿意让他碰她一下。
贺谨予的手攥成了拳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接到风声,仁华生物要告你。”
“到时候,只有我会帮你。”
江莱一怔。
贺谨予整了整西服,扣上衣扣,扫了男子一眼,转身走了。
男子转头看着江莱:“女士,他走了。你没事吧?”
江莱摇摇头。
“我要我帮您叫辆车吗?”他温声问。
这人长得很斯文,看上去是好人。
江莱说:“刚才谢谢您。”
她走到路边,抬手拦了一辆的士。
男子就站在那里,目送她上车。
等的士走远了,他才转身离开。
***
贺谨予坐在后排,目光望向窗外流动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那晚,他送她回去,也是这辆车。
她一看就是从来不喝酒的人,只一杯红酒,就醉晕了。
她睡了一路。车开到家门口,也没醒。
他让司机下车,自己坐在车上等她醒来,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并没有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