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
“陆先生,我可以请您喝杯咖啡吗?”江莱看着他。
陆观棋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上我的车吧。”
***
咖啡厅里,只有江莱和陆观棋两个人。
陆观棋翘着二郎腿,两手轻轻交握,打量了江莱几番,缓缓开口问道:
“那个男人后来还有骚扰你吗?”
江莱摇摇头:“没有了。”
他好像不认识贺谨予。花城企业界的人,就没有不认识贺谨予的。
看来,他真是刚从国外回来的。
“我昨天听他说,仁华生物要告你,”陆观棋顿了顿,“是华天准备投资的那个仁华生物?”
江莱点了点头:“其实,我想跟您汇报的,正是关于投资仁华生物的事。”
陆观棋看了一眼手表:“我有一小时,够吗?”
投资人的时间,十分钟都很宝贵。
“够。”
江莱把她暗访调查到的仁华生物不具备进入临床条件的事,跟陆观棋一五一十地汇报。
她一说完,陆观棋看了一眼手表:“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把这么复杂的事情说清楚了。你没有看资料,那些实验数据都能记下来?”
“都在我脑子里。”江莱不好意思地笑笑。
“仁华告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应对?”他问。
“我事前已经咨询过律师,做了规避动作。”江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