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凑过去看,问他:“这钟还能走吗?”
“不会走了。”盛延洲说,“我试着修修。”
他把钟拿起来,也买下了。
所有东西都发同城快递,送到他家。逛完了,两人准备去找个地方喝咖啡。
走了两步,江莱看见路边坐着一个妇女。
五十多岁,穿着素净的衣服,头发挽着,五官端正,气质很好。
她捂着心口,满脸是汗,脸色发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江莱蹲下来,看着她的脸色,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妇女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手按着胸口,呼吸又急又浅。
江莱问:“您有心脏病吗?”
妇女又点了点头。
江莱翻开她的手提包,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一瓶硝酸甘油。她拧开盖子,倒出一粒,送到妇女嘴边。
“含在舌下,别吞。”
妇女照做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脸色也好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江莱,轻声说:“谢谢你。”
江莱问:“您家住得远吗?我们送您回去。”
妇女指了指巷子深处:“就在前面。今天女儿带男朋友回来吃饭,我出来买菜,没想到心脏病犯了。”
盛延洲弯腰把菜捡起来,拎在手里。
江莱转头对他说:“延洲哥,我们送阿姨回家吧。”
“好。”盛延洲手上拎着好几袋子菜。
回去的路上,妇女告诉江莱,她姓方,方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