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邻居,住在附近,那晚只是路过。”
贺谨予眸色微沉,眯了眯眼,一字一句:“这几个月,他一直在你身边?”
江莱愣了一下,他想说什么?
“他只是住在附近,我们俩清清白白。你呢?你和沈汐月都住同一个套房了,还怀疑起我来了。贺谨予,你恶不恶心?”
江莱扭头就走。
贺谨予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唇抿成一条直线,胸膛压抑不住地微微起伏。
她的房子被淹了,又遇上停电。以往那么恐水怕黑的她,还能蹚水出去救治病人。
白痴都能想到,是谁在黑夜里陪着她,给了她安慰。
盛延洲。
贺谨予的手指一根一根攥紧。
他之前从未把盛延洲看作威胁,甚至怀疑陆观棋都没有怀疑过盛延洲。因为他觉得,江莱这种嫁进豪门的女人,绝对看不上一个普通打工的。
贺谨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
“帮我跟踪两个人。”……
挂了电话,门上传来敲门声。
程薰进来说:“贺总,汐月姐还在外面等您。”
贺谨予心微微一沉。他把汐月忘了。
她看到他和江莱接受采访,看到采访视频里他揽着江莱的肩膀说“我和莱莱一直坚持过这种简朴的生活”,一定很难过。
但她不吵不闹,只是静静等他。
他欠她一个解释。
贺谨予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说:“我出去吧,该吃午饭了。”
沈汐月在总裁办公室外坐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