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好可怕的梦。
她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此刻,她正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外面天还没亮。
“几点了?”江莱一开口,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头很痛,浑身肌肉酸痛,感觉像是发烧了。
“才五点,你睡了两个来小时。”盛延洲说,“我煮完面,你已经睡着了,我不忍心叫醒你。”
他顿了顿。“你好像有点发烧,刚才一直在说梦话,是不是做噩梦了?”
江莱看着他,想起刚才的梦。
有点心酸无助。
“我梦见贺谨予死活不肯离婚。”她鼻子一酸,“他又把我抓回去了,还让我给他做饭。”
盛延洲眉头一皱,心疼地把贴在她额头上的刘海拨开。
“我向你保证,他不能再碰你一根寒毛。”他看着她,“我以盛家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
江莱听到这句话,破涕而笑。
“干嘛动不动就请列祖列宗出来?你也不怕惊动老人家。”
盛延洲把江莱揽入怀里,抱着她,轻轻哄道:“我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能伤害你。”
江莱把脸贴在盛延洲的胸膛上,听着底下沉稳的心跳,闻到她身上的木质香气,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气力。
她真的是太累了。
本来筹备一场珠宝展就够累的,昨晚又撕了半天。
她真想早日摆脱贺谨予、沈汐月,还有他们那一堆破事。
“他说,绝对不会离婚,我觉得他好像是认真的。”江莱讷讷道,“等冷静期过了,他也不会去领证的。”
“他会去的。”盛延洲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相信我,他一定会去。”
江莱抬起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