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呢?”贺谨予问,“你不会无偿帮我。”
“条件只有一个。”陆观棋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
“七天之后,你准时出现在登记中心。带齐证件,去领离婚证。”
贺谨予怔住了。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深不见底。
半晌,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为了江莱,才整我?”
陆观棋笑了笑。“贺总,我这可是在帮你。”
贺谨予的手狠狠攥紧。骨节咯吱作响,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在隐忍,忍得胸口发疼。有什么东西碾过他的胸腔,闷闷的,喘不上气。
他不能发作。不能把咖啡泼到对面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
这个人手里握着他的票数,握着他的董事长之位,握着他翻盘的唯一筹码。
半晌,他笑了。
“本来就打算离婚了。这是小事,举手之劳。”贺谨予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松快,“放心,我会去的。”
陆观棋看着他,也笑了。
他站起身,伸出手。贺谨予握住了。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力道都不小。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陆观棋说。
“合作愉快。”
贺谨予笑着,顿了顿,忽然问,“陆总也喜欢我老婆?”
陆观棋看着他。没有接话。他只是笑了笑,从贺谨予铁钳般的手中,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