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棋走向贺谨予。伸出手:“贺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贺谨予微微一笑。
蒋天也凑过来,笑着说:“贺董,往后可得多关照啊。”
贺谨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很冷。
蒋家投了弃权票。大傻子,这种关键时候骑墙,注定两边得罪。
媒体直播的画面还挂在网上,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去——
【贺氏集团改选,贺谨予胜出】
贺谨予回到总裁办公室,程薰笑吟吟地跟进来。
她手里举着一块崭新的亚克力指示牌,做工考究,底板上“董事长办公室”几个字是烫金的。
“贺总,新的办公室指示牌已经做好了。我们现在换上吧?”
贺谨予扫了一眼那块牌子,走到大班椅前坐下,往靠背上一靠,淡声说:
“好。你把牌子交给新的首席秘书。”
程薰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牌子往下沉了半寸。
贺谨予坐在她对面,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怎么了,意外吗?”贺谨予的声音很淡,“如果不是你给江莱的叔叔找假药,她不会这么恨我,我也不会落得离婚的下场。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把镯子外借给沈汐月,我不会变成全花城的笑话。搞出了这么多糟心事,你还指望自己能在首席秘书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
程薰忽然全明白了。
捅出那么大的篓子,贺谨予从头到尾没有骂她一句。不是脾气变好了。
他在忍。忍到换届尘埃落定,忍到自己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再一个一个回头收拾。
“我不想再看见你。滚出去收拾东西,限你一小时内离开贺氏集团,永远不得出现在我面前。”
贺谨予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