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故事?”她问。
盛延洲想了想,认真地说:“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郝建与老太太。”
江莱怔了怔。噗嗤一下破功了,趴到他身上,蒙头笑得肩膀直抖。
半晌,她抬起头看着他:“你拿话点我呢?谁是东郭先生?你还是我?”
盛延洲淡淡转开目光:“谁问就是谁。”
“好,那就是我。”江莱趴在他心口上笑着,“那谁是狼?”
“那个虚情假意的家伙。”他闷声说。
江莱懂了。
贺谨予今天演了一出分手戏给她看。当时盛延洲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原来心里是担心她被打动。
江莱偏头看着盛延洲:“你担心我原谅贺谨予?担心我回心转意?”
盛延洲抿着唇不说话,甚至把脸往沙发里侧又别了半寸,只留给她一个生闷气的后脑勺。
江莱凑近去看他那张埋在沙发靠背里的脸。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却不安分地轻轻颤动着,被揭穿了也不肯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