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灯光投下树影,在窗帘上轻轻晃着。
夜色一寸一寸拉长。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呼吸很烫。
***
江莱很早起床,做了病号早餐,然后洗漱去上班。
今天是她调到投后管理部的第一天,得早点过去报到。
临走前,她上楼去看了盛延洲一眼。他房间窗帘拉着,还在睡。
低烧比高烧更难受,需要一段时间休养。好在他烧已经退了,只要休息好了,就没什么大碍。
江莱轻轻关上门,走了。
门刚合上,盛延洲缓缓睁开眼睛。
他叹了口气,缓缓抬手,手指插入乱糟糟的头发中,看着天花板。
昨晚她睡在隔壁客房,他一整晚没睡好。
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黄筝那家伙。
刚接起来,她就像鸭子似的叫了起来:“师父,你醒了吗?昨晚睡得好吗?今天你幸福了吗?”
盛延洲想挂电话,咬了咬牙,忍住了。
“你有什么事?”
“师父,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生病了?还是师母没离婚,你破大防了?”
盛延洲抬手就想挂电话,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一大早打电话来,到底什么事?”他声音又冷又沉,阴恻恻的。
“今天是我入门拜师五周年纪念日。”黄筝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本来是流落街头的孤儿,是师父把我从贫民窟捞出来,送我去读书,教我做人做事。师父的恩情,徒儿没齿难忘。”
“……知道了。废话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