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敢这般欺辱我奶。”
“砰!”
程晚拽起茅有仪,再次把她按倒在桌子上。
这次,茅有仪的头发和间直接埋进了菜盘子里。
“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你!杀你了!”
“程”
程晚扭头看向茅郡守,眼睛微眯,声音冰冷无情。
“茅大人,你最好别掺和。”
茅郡守心里一惊,他在程晚的眼中看到了清晰的不耐烦,以及……隐约的杀意。
“程姑娘,饶……饶她一命!今日过后,除了出嫁那日,我不会再让她出院门。”
“呵,”
程晚垂眸看着桌子上疯狂挣扎的茅有仪,扯动嘴角,“我要她的命干什么?”
“砰!砰!砰!”
盘子碎开,菜和汤撒在了桌子上。
茅有仪额头被撞出了血包,右脸颊上也被碎瓷片划出了一道口子。
血迹混着油水,和一些菜叶,糊了茅有仪一脸。
“爹,爹……”
茅有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她本能地向茅郡守求救。
茅郡守看着程晚下手的狠劲儿,饶是他自诩见过不少狠人,也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
茅郡守仿佛看到了程晚杀土匪时,下手是如何的狠绝。
怪不得能从土匪窝里救下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