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的事,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天直到下值,程晚都没从任何一位同僚的口中听到有关哪位官员被惩治的消息。
显然,要么罗检事也是刚刚得到的信儿,局外人还都不知道,要么就是这事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有关消息被封锁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掐断了程晚立即得知背后之人的可能。
后来,程晚有想过问问顾晏,毕竟顾晏和睿王、穆尧的关系都不一般。
结果顾晏跟着穆尧出城办差去了,回来后又收到了他外祖父写给他的信。
不说顾晏那两天不在朔阳,估计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就是知道,程晚看到顾晏那副绝望伤心的模样,也没心思再问其它的。
程晚本想着等年后再继续琢磨这事儿来着,谁成想顾晏此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程晚有预感,她能从顾晏这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顾晏双眼微眯,眸光阴郁而狠戾,“虎豹骑的上一任副将,和几个又蠢又毒的迂腐之人。”
“虎豹骑?副将?”程晚蹙眉,有人憎恨女子入官场所以想杀了她,这个在她的预料之中。可军中之人,又是一军副将,怎会突然对她动手?
“虎豹骑的主将是兴农衙罗检事的堂兄,他们最初是想借罗检事的手除掉你。”
“所以,虎豹骑的上一任副将为了给虎豹骑的主将找麻烦、增加成功上位的可能,将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喽啰的性命算计了进去?”
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程晚直接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