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和付敏配合着陷害你兄长的人是谁。
我还知道钱大人贪污民脂民膏,账册应该就在钱大人的书房!”
“阿文哥”已经彻底看明白了,今日不是钱永康和付敏玩完,就是他丧命。
既如此,那就只能有什么说什么了。
“呜呼~”程晚笑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钱永康心中大骇,不过他面上还稳得住。
“这种胡编乱造的话,程大人不会当真了吧?”
“是不是胡编乱造你问问你侄女不就清楚了?
钱大人府上的事她可一清二楚。”
“阿文哥”破罐子破摔,半点不怵钱永康。
钱永康不可置信地看向付敏。
付敏低着头浑身颤抖,她知道她完了。
哪怕今日斗倒程晚,她也完了。
姑父不会放过她的。
付敏双眼赤红,此时对“阿文哥”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她实在没想到她当时不过是随口念叨了两句,她自己都快忘记的事,居然被这人记在了心里,还当众抖落了出来。
钱永康暂时压下对付敏的杀意,面无表情地看向程晚。
“程大人,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本官劝你适可而止。
否则本官也不能保证你今日是否能竖着回家。”
程晚扯动唇角:“钱大人是打算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