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摆设。
不能杀人,用来威胁吓唬人一点问题没有。
当然,拔刀那是下下策。
“阿文哥”目瞪口呆地看着眨眼间的功夫,局面彻底大变样。
他愣愣地看向正和徐卓诚说话的程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人到底做了多少准备?留了多少后手?
真是......吓人。
茅郡守来了,自然由茅郡守掌控全局。
面对茅郡守,付敏不敢再耍小聪明,只想赶紧把自己从今日这件事中摘出来。
于是,钱永康被卖了。
按照付敏的招供,是钱永康主动找到她,让她和人配合着陷害程二平。
也是钱永康找人要杀了“阿文哥”,但她一时不忍,先一步通知“阿文哥”逃命,所以“阿文哥”才没死。
钱永康贪污民脂民膏的事也是她无意中偷听到的。
在“”阿文哥”和付敏的共同努力下,后面的事进行得很顺利。
抓陷害程二平的人、审问钱永康、搜查钱永康的书房......
到如今,今日这事算是基本过去了。
但程晚还有一个问题。
“钱大人,这次又是谁设局对付我?”
钱永康面如死灰,双眼无神:“是司......额!”
“啊!”付敏看着被箭矢精准命中眉心的钱永康,崩溃地抱头尖叫。
“追!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