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眉头微挑:“如果你愿意,我没意见。”
程晚对陈长通此人是有几分欣赏的。
这种欣赏不是因为陈长通对林狗娃的照护,而是陈长通是个聪明人。
“你们可以好好想想,明日出发前告诉我你们的决定就可以。”
简要说完重点,程晚没在这里多待,和顾晏一起去了顾晏的军帐。
明日分离,下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
不只顾晏舍不得程晚,程晚也舍不得顾晏。
顾晏的军帐陈设简单又冷硬。
程晚环顾四周,心里有些泛酸。
她在理智上当然知道顾晏的军帐陈设简单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她在情感上控制不住地心疼顾晏。
“阿晚。”
程晚接过顾晏递过来的茶杯,面对大开着的军帐门坐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兵卒,有些失神。
”阿晚,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场战争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你们什么时候能各回各家。”
顾晏看着程晚的侧脸,眸光温柔而缱绻:“阿晚,等战争结束,我定要每日都缠着你,到时候,你会嫌我烦吗?”
“你是我珍爱之人,我愿意每日都被你缠着。”
程晚扭头和顾晏对视,笑容温柔。
顾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颤,眼眶有些红。
“所以啊,顾晏,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等着你回来缠我。”
顾晏用目光虔诚地描摹程晚的五官,弯起唇角,眼眶微湿:“嗯,我知道。”
顾晏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军床,从床头一个带锁的木盒里取出了一个绒布小袋子:“岁岁满三岁的时候我估计不在他身边,所以我提前给他雕刻好了家传玉佩,阿晚,你把玉佩带回去,在他生辰那日替我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