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舒心愉悦的笑容。
“微臣在随笔中说话太过随意,太过直接,求皇上恕罪。”
“既是随笔,自当随意直接一些,你之前已经跪了很久,不可再跪了,常福,快去把昭平侯扶起来。”
程晚仰头看着皇帝,手偷偷地使劲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晶莹剔透的眼泪流出眼眶:“皇上,您、您真是太好了!”
程晚长得好看,特意做作地哭起来更显可怜。
皇帝看程晚的目光更柔和了。
真心将他当信仰和太阳的臣子,可能就这一个了。
关键这臣子还不是草包,是有真本事。
至于这臣子是装的?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预料到今天有这么一出,怎么可能预知杜侍中会在今天把她写的随笔翻出来?
所以纸张上的话必定出自她的真心。
这做不得假。
“呵呵呵呵……”
以上是宣政殿中除了程晚之外的其他所有官员的心声。
就是严牧等凉州一派的官员此时看着皇帝对程晚温和好脾气的模样,都忍不住心生嫉恨。
这到底是什么狗屎运?!
私下吹捧皇帝的随笔,文笔那么差,写得那么尴尬,竟在这种场合被迫暴露了出来。
完美挠到皇帝的瘙痒处。
他们赶紧学学这招,还来得及吗?
至于京城一派的官员,大部分是嫉恨,个别知道内情的是觉得恼怒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