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平侯……程晚……
退朝后,几位素来对程晚敌意最深、以韦虎锋为首的官员,聚集在一处隐秘的茶室。
“砰!”韦虎锋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桌上,茶盏跳起:“十九名!她竟然中了!还是十九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韦大人息怒!”旁边一人连忙劝道,但脸色同样难看:“谁能想到,她一介女流,竟真有这般本事……”
“本事?哼!”另一人阴恻恻地说道:“谁知道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凉州那地方……或是顾家那小子暗中使了力气也未可知!”
“皇上亲口允她科举,哪个考官敢在阅卷上公然舞弊?顾晏再厉害,他的手也伸不到糊名誊录后的考卷上去!”
有人还算清醒,指出了关键。
这话让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是啊,乡试糊名誊录,程序森严。
程晚能中第十九名,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文章,实打实地征服了那些考官!
这个认知,比程晚中举本身更让他们感到心惊和……恐惧。
“柳公的意思……”有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一直沉默的一位官员,此人是柳从南的心腹。
那心腹官员捋了捋胡须,眼神阴沉:
“公爷说了,中了举人又如何?不过是踏进了门槛。
会试、殿试,那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官场沉浮,有的是机会。
让她得意一时,爬得越高,将来摔下来,才越能让天下人看清‘女子干政’的虚妄!”
话虽如此,但茶室内的气氛依旧压抑。
程晚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带着女子之身和举人功名,正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姿态,强势地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和利益格局。
一阵冷凝之后,韦虎锋扫视一圈:“柳公仁善,不忍取程晚的性命,但我等当明白,程晚绝不可再留!”
“韦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