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
梁二没多琢磨太子明明有能力拦下那个向静王请命以及回去和那些人汇合的人为何不拦?
那不是他能想明白、更不是他该想的事。
他要做的只是执行主子的命令而已。
“此事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穆尧对女人说道。
女人平淡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喜色:“多谢主子!”
女人揣着喜悦和激动退下了,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了梁二:“老大!老大!”
梁二瞥了眼女人,用眼神示意女人有话快说。
“老大,这次护送昭平侯回京的任务,你点我一个吧。”
梁二眉头微动:“你不是在负责静王府的探子小队?你走得开?”
女人面色一僵。
好像确实走不开。
“那老大,你一定要点几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去执行这次的任务,一定要护着昭平侯平安回京啊!”
梁二停下脚步,双眼眯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女人:“阿七,你认识昭平侯?和她有旧?”
他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若不是以前认识或有旧,梁二想不通阿七为何特意和他说刚刚那些话。
像是对昭平侯很上心。
作为只能活在暗处的人,私心和私情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老大,我哪能认识昭平侯?”阿七笑了笑,脸颊上出现了两个小酒窝,为阿七普通平淡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甜憨:“我就是觉得昭平侯挺厉害的,年龄又那么小,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可惜了,而且主子也是要保昭平侯的。”
空气静了两息,就在阿七即将要在梁二充满凌厉与压迫感的目光下撑不住时,梁二终于移开了目光。
“阿七,要永远记住,我们只有一个主子,我们要做的就是办好自己的差,其它的,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