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静王和太子不和,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主子,确实有伙儿人在帮助昭平侯,并且那伙儿人的身手不弱于属下等人。”
单青也想到了十三他们。
“可弄明白了那伙儿人的身份?”
单青低头:“属下无能。”
静王没说话,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阴沉可怖。
突然,静王瞥了眼单青的脑袋后又看向地上仿佛即将要命不久矣程晚,再次开口问道:“昭平侯怎确定两批人都是本王派去的?”
听到静王问起这个,单青也忍不住抬头看向程晚。
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程晚还是那副即将要咽气的模样,嘶哑着嗓音缓慢地说道:“一样的装扮,相似的身手,下官原本只是心中怀疑,后来下官没办法之下诈了诈您身边这位。他的表情反应告诉下官,下官没猜错。”
单青立即面向静王单膝跪下,心中懊恼极了,同时恨极了程晚。
静王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单青不敢辩驳,只是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
“启禀王爷,宣大夫到了。”帐外传来了守卫的声音。
“进来。”
随着静王的一声令下,一个气质文雅的中年男人拎着药箱走了进来。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妙龄少女。
此少女是宣千峰的女儿,同时也是宣千峰的徒弟,名宣筝。
“参见王爷。”
宣氏父女俩神态恭谨地向宣千峰行礼,只是宣筝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眼静王,而后少女赶紧低头,耳根和脸颊情不自禁地染了上羞红。
静王完全没有注意到宣筝的那点异样,他只是示意宣千峰看向程晚,语气阴森而凉薄:“保下她的命,本王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