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等高村长问出声,程晚望着来时的方向,嗓音平稳:“他们到了。”
远处尘土微动,一辆驴车缓缓行来,轮廓渐渐分明。
是刘广俊赶着驴车追上来了。
刘广俊年轻,眼神好,他也看到了村口的程晚几人。
那架势,一看就是在等他们。
怎么能让县尊等他们呢?!
霎时间,刘广俊急了,忙加速赶车。
驴车猛地加速,差点把车上的石海顺给带摔倒。
“怎么回事儿!”石海顺竭力稳住自己东倒西歪的身子,没好气地骂道:“突然这么快干什么!急着投胎啊!我说你这赶车的技术跟谁学的!今日要是我摔出个好歹,我可跟你没完!”
刘广俊理都不理,当石海顺是在放屁。
这一路,石海顺的吐槽和埋怨声就没停过。
一会儿嫌太慢了,一会儿又嫌太快了,整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赶车了。
出发之前,堂伯特意嘱咐他,让他听县尊大人的话,好好表现。
结果就因为石海顺难伺候,导致他都没能紧紧跟在县尊后面。
还劳累县尊等着他。
刘广俊哼了一声,他尊敬石海顺读过书,但是可不代表他怕了石海顺。
他堂伯可是捕班的老大、捕头!
驴车距离程晚越来越近,石海顺的声音越来越小,驴车停下,刘广俊已经听不到石海顺的声音了。
刘广俊撇了撇嘴,在心中吐槽石海顺:“现在安静了,有本事你当着县尊的面说那些话啊!”
“小的来迟,请县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