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县尊,拿常见的松子来说,一等货定价一斤四十五文!最差的五等货竟也定价一斤二十文!”陈高建怀疑程晚之前是不是压根不知道往年普通老百姓卖山货的价格,所以才把价格定这么高:“县尊,以往山货商从百姓手中采购松子给的价格也不过是一斤十几文而已,您这第五等的松子定价都比山货商给的价格要高了!”
程晚点了下头:“还有其它的问题吗?”
程晚这平淡的态度让陈高建有些急了。
定价高得离谱!这个问题相当严重!
但他怎么觉得县尊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
“按县尊计划的,距离县城远的村子,凑够五十斤干货,行里派车往取,不收分文运费!这就算了,每年腊月竟还要在结算盈余后视情况另发年赏!”陈高建真想撬开程晚的脑袋,看看程晚到底是怎么想的:“县尊!这一笔笔的,都是钱呐!咱营丘没钱!”
“钱不是问题,二位还有其它问题吗?”
李大为和陈高建嘴角直抽抽。
程晚弯起嘴角,决定小小地显摆一下,以安属下的心:“本官好歹是个侯爵,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本官和凉州首富江家有两分交情,另外,凉州的司户大人是徐小姐的父亲。”
李大为和陈高建闻言一怔,一时说不出话来。
二人主要吃惊于徐知念的身份。
他们早就从徐知念通身的气度上猜到了徐知念家境不凡,但他们没想到徐知念竟然是司户家的千金。
司户,可管着凉州财政。
“本官是想让二位放宽心,营丘的货不愁销路。而只要货卖出去,这钱……”
程晚话没说完,但李大为和陈高建都明白了程晚的意思。
货卖出去了,自然就有钱了。
但是……
李大为和陈高建依旧眉头紧皱。
多少年了,营丘一直这么安稳地穷着。
猛地开始“折腾”,他们实在是有些不敢。
万一越折腾越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