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桃有些发愣,“江云熠?可是...”
可是他不是应该在墨尔本陪着前女友吗。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宋之桃脑中慌乱了一瞬,又很快镇定下来。
确实是江云熠没错,他的声线总是很低,像浸过水的丝绒,除了他的弟弟江祈白,宋之桃还没有见过和他声音相似的人。
而江祈白同样也是今天办婚礼,这个时间婚礼仪式应该正在举行。
又怎么会出现在这?
想到这,宋之桃心里松快了不少,“你怎么...”
“外面在下雨,我从国外赶回来,碰上飞机延误。”
江祈白蹲下身,把宋之桃手背上沾着的花瓣轻轻捻开,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的掌心,他轻轻揉捏了几下,“抱歉,让你着急了。”
宋之桃压下心中的不满。
嫁给江云熠是她的决定,比起嫁给一个老头子,嫁给一个风头正盛的商业新贵更能让她喘口气。
她与江云熠从小就是邻居,宋之桃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
但情谊只在小时候,自从宋之桃高中时候离开家,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江云熠了。
她蜷了蜷指尖。
她的眼睛看不见,家里这边是指望不上了。
宋之桃要和自己的新婚丈夫打好关系才行。
宋之桃轻轻摇头,“没关系,既然是因为天气...那就算了。”
看来琳琳是看错人了,几分钟前在墨尔本的人总不能突然闪现回来。
她语调故作轻松,“不是说婚礼过后直接去领证吗?既然错过了婚礼,总不能错过领证吧?”
顿了顿,抬手向男人的方向摸索过去,正好触及到了江祈白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宋之桃被烫到了似的,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