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候,才有人知道他是江家的小少爷。
半个月后,是sk每三年才举办一次的拉力赛,三年前江祈白在这场比赛中拿到了第一的名次,因此,无论是他还是工会,商业价值都翻了十几倍。
如今买他在sk的赛场上输的人,就是工会最大的竞争对手。
江祈白难得把廖程的话听进去,他冷笑,“恐怕他这些钱有去无回了。”
廖程摸了摸鼻尖,“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那群人阴得很,你还是要防着点的,比如他们万一在比赛当天往你的食物里放芒果,岂不是害死你了吗?”
他悄声提醒,“今年他们背后的赞助商,有江云熠一份。”
不知道是廖程的哪句话,让江祈白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睨着廖程紧张的面孔,“他不敢害我。”
廖程问为什么,江祈白没说。
舌尖顶了顶腮,口腔中芒果的甜香里混杂着痛痒。
嗓子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他必须去输液才能彻底消退芒果带来的刺激。
“帮我约个医生,我十分钟后过去输液。”
“啊?你怎么了?”
“过敏。”
廖程下意识提高了音量,“过敏?还有半个月呢,那群小杂碎就开始害你了?”
“闭嘴。”
于此同时,廖程口中那个对家的老板,正在拜访他的赞助商,江云熠。
江云熠的办公室在顶层,他站在窗边向下望,目光沉着地听着身后的人奉承他。
他的时间很珍贵,并不是用来听这种人奉承自己的。
“抱歉。”江云熠说:“赞助你们工会并不是我的主意,只是投资部在有一天恰好看中了一只有潜力的车队,仅此而已。”
他转过身,无奈道:“至于你说要和我一起对付祈白,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我们都姓江,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江总。”吴蒙笑得奸诈,“您就别跟我这装正人君子了,你们都姓江又怎么样?又不是一个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