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白似乎买好了东西,他瞥向廖程,“今天晚上我就会出院。”
“啊....”
廖程在自己的肩膀上比量了几下,“你这个样子,这么多绷带,晚上就出院?”
没有那么严重,瘢痕切除手术并不是个大手术,切掉不要的部分,缝针,就这么简单。
只是江祈白身上切的那道疤不算小,不可避免地出了一些血,他的脸有些苍白,就连唇上也没了血色。
只是看起来,像大病了一场。
江祈白说不碍事那就不碍事,廖程虽然心里不赞同,但也没说什么。
“好吧,这次sk比赛的场地定了,在墨尔本,今天上午赛事官方就已经把场地地图公布了...”
廖程说了三个小时。
从赛事的场地,以及在赛前需要做的一些训练。
江祈白偶尔会回应几句。
说着说着,廖程饿了,肚子叫了一声,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想要继续说,被江祈白打发走,“去吃饭吧。”
廖程有些感动,江祈白竟然会关心人了。
他一直在原地坐着,江祈白的目光投了过来,“你怎么还不走,我要和我老婆打电话。”
廖程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荡然无存。
反正该交代的也差不多交代了,廖程站起身,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腿。
“那我先走了,这次比赛场地的路况很不好,在山里,又有很多沙石路,经常有车手在这个场地出事,有时间你多看看线路图。”
他伸了个拦腰,又道:“不过以你的车技来说,安全走完整条线路应该很简单。”
他离开了,病房里又恢复了静谧。
江祈白没给宋之桃打电话,他从监控里看到,宋之桃吃过午饭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手里抱着抱枕,睡得歪歪扭扭,睡衣掀开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