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先休息一下,一会带你上去。”
话落,江祈白就收到了工人发来的消息。
没过多久,工人把新建的舞蹈房收拾好,离开了这栋房子,宋之桃在江祈白的注视下,慢吞吞地扶着楼梯上了楼。
摸到了熟悉的横杆,宋之桃的嘴角微微上翘。
一手搭着横杆,另一只手慢慢往上举,她刚刚换了一套练功服,浅粉色的,领口开得很低。
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缓缓展开。
她看不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但身体已经记得每一个角度。
脚尖踮地,重心慢慢移,身体从腰部一节一节的弯下去,柔韧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这是一种并不单薄,带着力量感的柔软。
江祈白靠在一边的墙上陪着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廖程的消息。
一个小时后,宋之桃的脖颈上已经渗透出了汗珠,呼吸的频率也已经乱了。
江祈白敲了敲横杆,提醒她,“可以了。”
“再练半个小时。”很久没有练功了,有些动作她做得有些吃力。
舞蹈房里只开着墙角的侧灯,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侧面的白墙上。
江祈白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声音。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一只手扶在她的小腹,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从横杆上拿下来。
宋之桃没躲,只弯弯偏了下头,“老公?”
“嗯。”江祈白的声音很低,“可以了,你已经很累了。”
宋之桃眨眨眼,“好吧,那你明天能不能还陪我练功?”
“可以。”江祈白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颈侧,“明天一天都陪着你。”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宋之桃有些痒,她难耐的仰起头,“明天...唔,等等,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