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宋之桃逐渐俯身，无神的眼睛距离刀尖也越来越近。
耳边响起廖程的话。
“如果宋小姐永久性地失明了，那可能还能瞒着她一辈子。”
江祈白的呼吸发紧，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也逐渐变得凝重。
水果刀的刀尖颤了颤，没有移开的意思。
宋之桃的发丝就在这时候垂落，拂在他的手背上。
很轻，又有些痒，像一片羽毛落下。
可又带着足够的重量。
江祈白缩回刀尖，把刀丢进水槽里，宋之桃听到这声音侧过头，随后就被江祈白扯着手腕带离了厨房。
江祈白声音冷凝，握着宋之桃的手也用了些力，他斥责道：“乱动什么？”
宋之桃不明所以：“苹果掉了，我低头捡苹果。”
“捡苹果？你不知道我在用刀吗？我在家里，这种小事为什么不能让我做？”
宋之桃被他凶得有些发愣，“可是...可是就是个苹果而已，捡起来不就得了。”
“你知不知道，就差一厘米，你的眼睛就要被刀尖戳到了。”
他的声音很冷，“不是很在乎自己的眼睛吗？那就保护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