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奈。
她不明所以，“事情很难办吗？”
“确实有一点。”江祈白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几颗苹果，“要不要喝苹果汁？”
宋之桃哪里有闲心和苹果汁，她揣摩着江祈白那声叹息的意思，语气有点着急，“你说难办是什么意思？麻烦在哪？宋志明死了，也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调查呀。”
江祈白没说话，客厅里出现了榨汁机运作的声音。
宋之桃被这道声音搞得心烦意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是江祈白在故意钓着她。
没过多久，加了冰块的苹果汁放在了宋之桃手里。
“尝尝。”
宋之桃耐着性子抿了一口。
调查车祸这件事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她有点着急，苹果汁也喝得没滋没味的。
江祈白适时开口，“没办法再从宋志明下手了，我怀疑宋志明的死，就是因为打草惊蛇。”
他说：“你想想看，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对象？”
宋之桃动了动唇，“有，我的姐姐。”
“为什么？”
宋之桃没说舞团的事，“她很讨厌我，和我有很多矛盾，在车祸发生前一天，我们两个吵架，她说恨不得我死掉。”
“就因为这个？”
宋之桃不喜欢他轻飘飘的语气，她面上没有表现，心里不满地哼了声，“就是因为这个，我姐和我积怨很久了，她比表面上要更讨厌我。”
宋之桃其实觉得，讨厌这个词并不准确，说得清楚一点，宋之盈是恨她的。
但她怕江祈白突然问她，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宋之盈恨她，她说不出来。
江祈白没错过宋之桃因为心虚而轻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