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摁着卡牌,一手握着细针,正将少量矿粉填入破损的构纹。
好像面前停下的只是一辆普通运矿车,不值得他去关注。
老仆看见陈执娴熟的动作,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矿区里还有懂卡的人?”
“真是少见。”
“野路子罢了。”少女声音轻飘飘的。
工具廉价,手法粗糙,既无章法,也无美感。
哪里坏了补哪里,像个不入流的针线裁缝。
相比之下,还不如他那张脸有看头。
以及那块放在铁盒子里的石头。
那是……流青石?
丁茂此时也注意到陈执没有行礼,眼底掠过一丝恼火。
可贵客在场,他不好当面发作,只能将这笔账暂且记下。
“这里空气不干净,沈小姐,咱们进去聊?”
丁茂再次出声,笑容殷切。
少女这才收回目光,走进总管楼。
门一关。
矿工们终于长舒一口气,才敢开口说话。
“这是哪家的小姐?”
“不晓得嘛,看徽章像青宫学院。”
“学院的人来咱们矿区做什么?不会又要查事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