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张卡,补完了我就来跟你谈。”
倒不是陈执有意怠慢,只是事有轻重缓急。
两个老矿工还等着卡下井。
他和这位贵族小姐晚几分钟谈条件并不会影响什么,而卡耽搁几分钟,老矿工就会迟到,被扣一天工钱,对他们而言,这等同于要他们半条命。
“行。”
沈青怜看了陈执一眼,干脆利落地进了他的小破屋。
两个老矿工没敢说话,只是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陈执。
青年刘白跟在沈青怜身后进了屋,老仆人则没进去。相比那简陋的屋子,他对这个年轻小伙的补卡手法更感兴趣。
老仆就站在原地,观看陈执补卡。
沈青怜对他的评价其实没错,确实是野路子,但怪就怪在,明明这小子起手落针都极不规范,完全不按卡牌已有的纹路来。针尖划来划去,看得他心都揪紧了,生怕陈执手一抖,直接把纹路挑断。
可偏偏,陈执的手稳得像一条机械臂,不仅没破坏纹路,反而通过几次细微的停顿,完美避开了整个纹路回环中最容易崩坏的位置,最后挤入封胶,卡面泛光,修复完成。
“好活。”老仆赞叹。
这就像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过程全错,结果却全对。
瞎猫不会每次都碰上死耗子,一次两次可能是运气好,次次如此,只能说明这些卡牌的构造与纹路对他而言早已烂熟于心。
这小子,有点东西。
“哐。”
一枚刻着河流与卡牌图案的精致银币被老仆扔进了铁盒里。
陈执:“?”
什么意思?
打赏?
把我当卖艺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