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拉起刘白,头也不回地往前狂奔。
刘白愣了一下。
心说妈的,这小子还挺暖。
陈执跑得飞快。
这条矿道中的灯卡早已被噬矿虫啃得干干净净,即使眼睛适应了黑暗,能见度也不足三米。
他敢这么跑,纯粹是仗着自己对这条路熟悉。
陈执等人往前,矿虫被能量卡吸引向后,距离很快拉开。
等到爬行的声音彻底消失,陈执才停下脚步,重新激活矿灯卡。
微弱的灯光照亮周围。
他们来到了第五层。
这里是矿工们以前作业的地方,只是多年过去,人去矿空,曾经堆满原矿的开采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块空地,只遗留下墙边极少的晶簇、歪倒的矿车,以及几把半埋进泥灰里的铁镐。
刘白正操纵卡牌记录着这一切,忽觉手臂有些发热。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袖上不知何时多了好多细小的破洞。
破洞边缘呈现出焦黑状,像是被烧的,散发出类似秸秆的怪味。
这就是陈执放着明显地位更尊崇的沈青怜不管,偏偏去拉他的原因。
刘白没穿防尘服。
滤尘卡和矿灯卡一起被关掉的那一刻,矿灰就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只有一层衣物遮挡的手臂出现大面积的“烫伤”。
他的脸颊也变得通红,隐隐往外渗出血丝。
后知后觉的刘白这时才感到一阵钻心的灼痛,令他瞬间满头大汗。
这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