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十五张。
第四天二十七张。
也就是冠域里制卡不要钱。
不然每制作一张新卡都是这个炸法,沈青怜都未必养得起他。
孟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越制越差,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而时间,是制卡师最宝贵的东西。
尤其对于天才而言。
有这功夫,他都能教陈执学会至少三种不同类型的二阶卡牌了。
孟老头是真看得心痛。
“小子,别逞强了。”
“叫一声老师,我现在就教你。”
“不要。”
陈执仍旧拒绝。
孟老头气得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我不这么认为。”陈执一板一眼地说,“再好的天赋也需要汗水驱动,反复练习有什么错?”
“练习没错,错的是你的方向。”孟老头道,“方向错了,越练越错。”
陈执不乐意了:“你又没仔细看,怎么敢假定我的方向是错的?”
孟老头指着桌上一大堆废卡,说道:“你要是没错,能炸这么多?”
“拜托,孟大师。”陈执叹着气说,“你是国师,难道不知道有个概念叫成功率?”
成功制作出一张卡牌不叫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