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一定要砍死这个禽兽!”
林妤一个字听不懂。
“什么禽兽。”
“那是你叔。”
“你先把刀放下再说!”
“我不!”周可可激动道,“是我叔还欺负你,他不是禽兽,是禽兽不如!”
林妤:“???”
欺负我?
她才反应过来,女儿误会了。
天大的误会。
她纯粹是因为对方带来了老周亲自写的信,得知老周在矿区一切安好,一时没忍住,才喜极而泣。
没想到被女儿误会成了她被人欺负。
看着周可可这副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架势,林妤又心暖又好笑。
她养了周可可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女儿炸毛。
林妤连忙上前,握住周可可拿刀的手,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那封信就摆在床头柜上。
林妤一边说,一边摘掉女儿手中的刀,带她进卧室看。
信纸皱巴巴的,一看就是矿区特产。
这年头,除了不通网的矿区,哪还有人写信?
而信上的字迹也足够工整,一笔一划都充斥着熟悉感。
尤其是那龙飞凤舞的落款,好像他又把丢掉的心气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