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看向身旁孙巡,沉声道:“公子,薛景山所说的葛老太医,正是御医葛洪邈!”
“就是那个相传医术能起死回生的葛神医?”孙巡询问道。
“正是!”
李龟兹目光中露出一抹忧虑,薛景山已是准备将事情闹大了!
孙巡却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妨,即便是二品御医,也应当掂量掂量,我孙家的分量!”
……
太医院内。
薛景山已然来到一间房门前,他站定身形,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绪。
随后,薛景山神色恭敬地轻轻敲门,长长躬身。
“薛景山求见葛老!”
即便房门未开,薛景山也始终未曾起身,等待着房间中的答复。
“进来吧。”
很快,一道苍老的声音自房间内传出。
薛景山这才起身,动作轻柔地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中,一个身穿灰色衣袍的老人,须发雪白,脸上有些褶皱,身形稍显佝偻,坐在窗下一张桌案前,正手持毛笔,认真书写着什么。
他长袍及地,沾染了些灰尘,也不在意,始终紧盯着面前书册,容颜苍老,却目光矍铄。
“见过葛老!”
薛景山恭敬地低声行礼,也不打扰老人的书写。
老人始终未曾转头,一直到笔尖墨汁写尽,将毛笔放下,缓缓伸了个懒腰,这才悠悠转头,看向薛景山。
“景山,你可有些时日,没来见我这老头子了!”老人葛洪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与老迈不符的精芒,打量着薛景山。
注意到薛景山的神色,葛洪邈微微俯身,询问道,“看你这脸色,可是不久前有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