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区区太医,也敢当着国信使大人的面,提及北莽皇亲国戚?”孙巡沉喝一声。
“苏太医此举,的确不妥!”纳合清波也跟着说道,“我使团召你前来,只是为照拂你大宋的颜面,你也看到了,朴散大人病情早已痊愈,这区区疟疾,何需你来医治?”
“便是我朝的一个小小药童,也可医治疟疾!”
纳合清波摇摇头,“恕我直言,大宋医术,不过尔尔!”
“苏扬,还不快向使团诸位赔礼?”孙巡上前一步,寒声斥责苏扬,“今日之事,本官必将告知礼部,你若有失体统,必难辞其咎!”
“不过尔尔?”
苏扬眯起眼睛,笑容不变,只是笑意显得有些清冷了。
纳合清波不再就此多说什么,只是向着苏扬抬了抬手:“连你朝的孙大人都在斥责,苏太医还不该快向朴散大人赔礼?”
先前苏扬挡在使团前方,讽刺使团瞎了眼。
今日便悉数讨回来!
纳合清波好整以暇地斜睨苏扬,等待着苏扬的反应。
有孙巡的帮衬,苏扬还能如何反抗?
一旁朴散真康始终未再多说什么,由苏扬诊断过病情之后,便再未正眼瞧苏扬一眼。
他翻阅着手中的书册,目光落在面前的一首诗词之上,神色稍凝。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苏扬,你真想丢我朝颜面不成?”孙巡伸手指着苏扬,唾沫星子横飞。
太医院众人皆默不作声。
今日他们前来驿馆,便心知难有好事。
果不其然,这麻烦就接踵而至了!
他们又看向苏扬,现在纳合清波与孙巡一同发难,苏扬恐怕难以应对了。
可他们却注意到苏扬的神色,始终平静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