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上前一步,继续询问。
纳合清波却摇头道:“本官并非太医,这药如何制作,苏太医还得去询问我使团的太医才行!”
“何必那么麻烦?”苏扬笑了笑,“制作青蒿素,尚需高浓度的烈酒,寻常烈酒,绝对无法制作出青蒿素,而北莽又没有此等烈酒,又如何能有青蒿素?”
苏扬这句话落下,四周众人当即重重点头。
而太医院的一众太医们,也明白了苏扬的意思。
北莽没有烈酒,怎么可能生产制作出青蒿素?
“苏太医又怎知道我朝没有烈酒?”
纳合清波反问一声。
苏扬笑容不变:“纳合大人可知晓本官先前为何提起今朝酿?”
“北莽没有酒酿能够比得上这今朝酿,这是我等共识!”
苏扬向着四周扬了扬手,“诸位,制作青蒿素所需酒酿,怎么也得到一两杯酒就能让人醉倒的程度,而北莽没有这种酒,这位纳合大人却说他们北莽有青蒿素,这似乎……不合逻辑啊!”
他用不着再多说什么,四周众人已经明白了。
北莽连烈酒都没有,哪里能制作出苏神医的青蒿素?
“若是苏太医是得知了我朝的制作去疟奇方之法后,大宋才又有了这所谓烈酒呢?”纳合清波目光低沉下来。
“据本官所知,今朝酿的出现,要早于京城疫患!”
苏扬耸耸肩,“这些事情,诸位去酒楼打听一下,简简单单便能知晓!”
苏扬将酿酒之法交给潘通的时候,疫患的消息,尚未传到京城。
“北莽使团既然说我的制药之法,是自北莽得到的,我且问问,难不成,本官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苏扬继续道,“又或者,北莽既然还有酿酒之法,为何,未曾听闻,北莽有什么比得上今朝酿的烈酒?”
这是最为浅显易懂的道理。
他若是与北莽使团再一番辩驳,便正中纳合清波这些人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