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到苏扬收脚,迈步走进房间中。
这房门,是苏扬一脚踹开的!
意识到此,周和同的神色当即冷冽起来。
“放肆!”
周和同冷喝,“苏扬,你竟敢如此无礼?”
苏扬冷冷瞥了周和同一眼,自顾自地从周和同身前经过,走到王朗身边。
王朗先前在驿馆外的高台上连打三场,已然精疲力尽,再加上麻醉药,直到现在,王朗也未曾苏醒。
“苏扬,本官问你话呢!”
周和同再度沉喝。
他自调任到太医院以来,整顿太医院,太医院中还没有人敢如苏扬这般刺头!
可他几次在苏扬手里,都丢了一些颜面。
现在,苏扬简直是自讨苦吃!
苏扬看都没看周和同一眼,为王朗把着脉,稍稍放下心来。
看着苏扬这幅不急不缓的态度,周和同脸色愈发冷冽。
这苏扬,竟敢如此狂妄!
真以为白泞能够一直保着他吗?
现在朝廷正在与北莽使团进行文武斗,可没人能够顾得上太医院这边!
“来人,将苏扬给我拖出去!”
周和同冷冷向房间中几人吩咐着。
房间里几人身形瑟缩,看了看苏扬,却有些不敢动手。
而这时,苏扬终于放下了王朗的胳膊,慢悠悠地转过身子,面向周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