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诗魁,纵使不是苏扬又如何?
单是以苏扬写给她那封信上,所作诗词,便有与诗魁一较高下的实力!
……
“陛下为何会让五殿下主掌此次诗会?”
广场另一侧,虞良崇与姜松白迈步走在河畔。
虞良崇神色中透露出一股不解:“此事,按理说,不是该交由礼部或者昭文馆吗?”
“陛下心意,岂是我等所能揣测?”
姜松白摇了摇头,“不过,相传五殿下一向饱读诗书,虽深居简出,但他素有文采,陛下此次下旨令主掌,应当也有这一般考量。”
虞良崇点点头,思忖起来。
“先前武斗之后,北莽使团在驿馆比武,五殿下似乎便曾出面,还训斥了户部郎中庾士素,让鸿胪寺寺卿刘奉将此事告知户部。”虞良崇缓缓道,“这位五殿下,以往可从未有如此显露……”
姜松白看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他压低声音道:“陛下迟迟未立储君之位,诸位殿下或许……”
说到此,姜松白又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不谈这些,良崇兄,我们还是去看看咱们京城的才子佳人都到齐了吗?”他笑着转移话题。
虞良崇笑了笑,仿佛两人先前从未谈及五皇子的事情一般。
他缓缓询问道:“松白兄,不知你觉得,此次文斗,有谁能与纳合清波一较高下?”
“若只是与纳合清波文斗,我朝并非没有大儒!”姜松白说着,却又叹了口气,“只是,纳合清波年岁不过二十有余,其他年长之人,哪里能够拉下颜面与他比试?”
“就算是胜了,也不光彩!”
“北莽使团,这一次是摆明了,要让纳合清波与我们京城的年轻人比试!”
姜松白一番话落下,眉宇间又透露出一股忧色,“纳合清波以往的诗词篇章,我这些时日也曾读过,的确不俗啊!”
“那朴散真康老谋深算,此次只让纳合清波一人出面,恐怕是早就打好了算盘!”虞良崇跟着附和道,“文坛三百年一个纳合清波?这名号倒是响亮!”
两人交谈间,已经来到了广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