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如何行事,自是符合老夫的身份!”
“你虽自称宣谕使,当终究只是个毛头小儿!”
“也配在老夫面前,说这些礼仪规矩?”
语气中竟是还充斥着一股子威严!
听到此,闻人红山和一众随行官员都不由眉头一皱。
这马车里的人,好大的口气!
“大胆!”
“你是何人,还不快前来拜见苏大人?”
“敢在马车之上,对苏大人不敬,便已是罪行深重了!”
随行官员之中,当即有人不悦怒喝。
他们自来到这江州城一路见闻,皆是被故意奚落!
怎么说也是堂堂宣谕使队伍,这江州城中,也不过只剩下区区一个少詹事。
论官职地位,甚至还比不得寻常一名随行官员!
可这马车中的人倒好,在他们面前摆起了架子!
“拜见?”
马车中的人嗤笑一声。
“尔等自称朝廷命官,却这般不识礼数!”
“若是放在京城之中,尔等必定要因这般轻狂行事,遭他人参议!”
他似乎对于京城的事情,极为了解!
苏扬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
这马车里的人,多半不是陈金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