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好好的动动脑筋,去琢磨这字里行间的门道。
“那些人啊,呵,呵呵。”
齐王妃忽然一声嘲弄,将剪刀放到苏扬的手中,然后沿着步道婀娜缓行。
苏扬看着手中的剪刀默默苦笑,得,他现在还晋升王府小厮了。
“那些人就是一群嗡嗡嗡的苍蝇,哪里有屎他们就往哪里钻。”齐王妃说道,“提亲?呵,这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提亲。”
莫名的,苏扬忽然间狠狠松了一口气。
有齐王妃这句话,九成的提亲者就已经被堵在了王府之外。
剩下的一成,就看皇帝的心意了。
按道理说,齐王是皇帝的胞弟,亲的不能再亲的兄弟,万事不可能做到那么绝。
但天家却又无情,这个事会如何发展真的很难说。
云清郡主的终身大事,根源终究还是在齐王的身上。
也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齐王妃忽然驻足,转身看向了苏扬。
那灼灼的目光,好似两道火焰。
但苏扬这一次却并没有选择对这道目光屈服,而是直直的迎了上去。
“卑职自是有话,今日前来也正是为了这番话。”苏扬坦然说道,“北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议和只是暂时的苟且,迟早必然要用兵。”
“若在此时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只会给敌人可趁之机。让北莽重整兵力,积蓄力量挥师南下。我大宋能挡住北莽的人并不多,而齐王,是真正的国之柱石。”
“在此时自断臂膀,实乃取死之道。但卑职也清楚,我人微言轻,说的话难顶大用,恐怕也没有什么人会听,左相于我助益良多,但当我提及此事的时候,他也三缄其口。”
“但左相的态度,让卑职明白一件事。即便此事朝堂之上尚未定论,但暗地里恐早已有了定数。卑职想劝谏齐王,以退——为进。”
“为天下万民计,卑职想请齐王暂去兵权,献上府库珍宝,以求自保。”
齐王妃的目光再度落在了那方端砚上,“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