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是不是取死之道?他以为自己事情做的很隐秘,可这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刑部上下已经几乎全被他笼络。”
“以前我还觉着老二这个人,那是一个聪明人,心思深重,极有城府。但这一次,本宫倒是看清楚了一些,徒有虚名呐!可惜了!”
苏扬终于等到了赵澈的可惜。
但却不是对他说的。
“陛下是要保齐王?”苏扬问道。
他反推赵澈的话,很顺利的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
赵澈愣了一愣,“咦,我说的有这么明显吗?”
苏扬点头,“大概是吧!”
“不过你也不要太当真,我说的这些,也是我猜的。这朝堂嘛,谁都是在迷雾里摸索着前进,本宫也不外乎就是如此。你听归听,剩下的事,自己斟酌吧。”三皇子将一块果脯高高抛起,然后用嘴吊住,再很狂放拎着酒壶灌了一口酒。
这做派,不像皇子,更像一个江湖侠士。
说的人说着说归说,但听的人却做不到听归听。
说者有意,听着有心。
赵澈的这番话,苏扬心中信了八成,剩下两成,留一丝余地。
毕竟这是三皇子。
他不可能专程在路上等着苏扬,然后告诉苏扬一句,我猜到了一些东西,你随便听一听吧,这事可就太不合理了。
基于这个前提,他必须开始重新考虑先前所做的布局。
虽然大的方向上不变,但肯定需要适当的调整一下。
有大靠山在,他似乎可以更加大胆一些。
好歹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
只是在三皇子的面前,苏扬不敢表露太多,只能暂时先压下心中的想法,另做他议。
他转而问道:“既然如此三殿下为何劝我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