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每一下的动作中都带着若隐若现的美感。
自然,流畅。
嘴巴被死死捂住的苗铸,疼的死去活来,可愣是一句喊疼的话都喊不出口。
……
大概两炷香后。
衣衫整洁,已经拾掇利索的黄景龙走了过来,“李大人,此人当被千刀万剐!”
有些昏昏欲睡的李云泽立马问道:“他都招了?”
“在本官这儿,还没有不张口的罪犯!”黄景龙说道。
李云泽从文吏手中拿过供状,看了两眼之后,脸色顿时一片铁寒,“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
“这是最重的刑罚了,似乎没有比这更惨的了。”黄景龙说道。
李云泽点了下头,复又神色有些沉重的说道:“一个小人物竟然把兵部牵扯了出来,黄大人,看来你我得先去见一见苏大人。”
黄景龙点头。
换做其他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打不上他们两个的对话。
但这两个性格都有些怪异的人,自说自话,竟聊的格外顺遂。
……
刑部。
孙诚拆了他大门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
苏扬亲自坐镇大牢,盯死了孙诚,暂时并没有去寻孙丰毅的麻烦。
孙诚为什么会突然间找他,又为何会有那样的气焰。
苏扬心里跟明镜似的,很清楚。
这件事情的源头,在孙鸣渠的身上。